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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重渊愣住了,像是早有预料一样。
苦笑了笑:
“我不傻,我能感觉得到。这五年,你爱我爱得要命。可你的目光始终像是透着我,在看另外一个人。”
“我只是忍不住,被人当成‘裴重渊’爱着的感觉,哪怕这份爱是假的。”
“但至少,裴重渊只是裴重渊。”
他像是精疲力尽,眼神垂在那枚心软偏移的子弹上。
“破月,就算是死。你也让我死个明白吧。”
“你爱的到底是谁?”
漫长的沉默中,我打了个手势,守在外面的保镖进来简单给裴重渊止了血。让人架着他,去了别墅的副楼。
我对外宣称修缮,又因为和主楼隔了半个山头。
裴重渊从未踏足过这里。
推开门,香火的气息浓郁。
一个庄严肃穆的灵堂,赫然呈现。
灵台正中央,端放着一块乌木令牌,上面镌刻着几个大字;
【先夫
邢苍之灵位】
灵牌之前,香烛长明,贡品新鲜。
后方悬挂着的一张巨幅的黑白照片,有些年头了,边角已微微泛黄,但外面的玻璃澄净,像是有人日日擦拭。
照片里,一位身着旧式西装的年轻男子不怒自威,嘴角最含着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看样子,不过十六七的年纪。
年幼的我,穿着一身素净的裙子,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。
墙上的两侧挂着的,则是不同时期的合照。国中、高中、大学,还有婚礼现场的照片。
裴重渊的目光,一张张掠过这些照片。
他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照片中的男人,眉宇、轮廓、神态,竟然和自己有六七分的相似!
只不过,男人的神态像是经过大风大浪后的沉淀和掌控,而裴重渊,却没了那份浸入骨髓的沉稳和深度,眼里的野心太浅了。
“他是你的爱人吗?”
我走向一旁的供桌,伸手去过三支线香。应道:
“是。”
“他还是我的养父。”
裴重渊愣住了。
我就着长明灯幽微的火苗,将香点燃。青烟袅袅升起:
“他叫邢苍,公司是他一手创办的。只不过是以我的名义罢了,他躲在暗处,帮我处理脏活。其实他以前也是学医的,我得叫他少爷的,我是管家的女儿。”
“后来万安被灭门,也就留下一个我。”
线香被我稳稳插入香炉之中。
“他心脏不好,早衰,没等到合适的心源就偷懒把这偌大的家业丢给我了。”
“其实我也不是什么信男善女,他生病的最后一年,人我都抓来了。只要他点头,哪怕是生剖活取,我也要把这颗‘合适’的心,换给他。”
我抬起头,目光看向照片上那张沉稳的面容。
“可阿苍不同意,举枪zisha逼我。”
“他说,我们家破月的手,要干干净净。”
裴重渊的声音透着股悲凉,问道:
“你撞见我和林归雁在厨房的那晚,我手底下的人查出来仓库baozha案和你有关。我以为你是在报复我的出轨。”
“可你既然爱着的是这张脸,为什么要狠心毁了它?”
我转头,视线重新回到裴重渊身上。
眼神里是彻骨的恨意:
“怎么会有人看到跟爱人相似的脸,不是远离和厌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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