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学校,请你自重。」
「自重?你这种狐貍精也配说自重?!」她声音尖利,引来更多人围观。
就在场面有些失控时,一个熟悉又带著焦急和狼狈的声音响起:「小薇!你干什么!快住手!」
徐扬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一把拉住那个叫小薇的女人。
他看起来比几年前更加憔悴,衣著虽然整齐,但眉宇间笼罩著一层郁气,早已没了当初那份刻意维持的「清高」。
「哎呦!来护著这个狐貍精了……」小薇不依不饶。
「够了!」徐扬低吼一声,脸上满是难堪和疲惫。
他转向我,眼神复杂。
「爱花……对不起。」
他低下头,声音干涩,「是我没处理好自己的事情,给你带来麻烦了。非常抱歉。」
说完,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,拉著还在叫嚷的小薇,匆匆离开了。
学校的保安闻讯赶来时,只看到他们远去的背影和一群议论纷纷的学生。
这件事很快传开了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学校方面反应非常迅速。
系里的领导专门找我谈了话,了解了情况。
没过两天,学校广播和公告栏都出了一则简短的「情况说明」:
澄清牛爱花同学与校外人员徐某及其家属的纠纷纯属误会,牛爱花同学在校期间品学兼优,专注学业,并无任何不当行为,呼吁同学们不传谣、不信谣。
我心里感激学校,也更加专注于自己的学业和研究,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抛在了脑后。
后来啊,很久以后,我才从一些零碎的讯息中听说,徐扬大专毕业后,工作并不顺利,家庭矛盾也日益尖锐。
再后来,听说他们一家(包括他父母)响应国家号召,都去支援边疆建设了?
反正从此他们再也没出现过。
弹幕对此唏嘘不已:
【国家爸爸出手了吧?】
【青梅竹马,终究抵不过现实的鸡毛蒜皮和心中的执念。】
【花花彻底摆脱了这个糟心的‘原剧情’关联人物了。】
是的,他彻底成为了一个遥远的、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我的世界,早已广阔无垠。
33
今年过年,格外热闹。
我刚跟著导师从陕西一个重要的西周墓葬发掘现场回来,风尘仆仆,在家狠狠睡了两天懒觉。
腊月二十九,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
推开房门,院子里阳光正好。
我爷奶刚打完太极拳回来,穿著统一的白色练功服,精神矍铄,手里还提著热乎乎的豆浆油条(豆汁我可吃不惯)。
「乖乖醒啦?刚好,早饭还热乎著。」我奶笑著把袋子递给我。
我接过,靠在门框上。
看著小院里贴好的春联、挂起的红灯,听著胡同外隐约传来的鞭炮声和二婶在厨房里指挥备菜的响亮声音,心里被一种饱胀的幸福感填满。
虎头穿著新棉袄(额?好像刚被炸了几个洞),像个小炮弹似的从屋里冲出来,后面大堂嫂追著,举著扫帚。
爷奶赶忙去拦著:「大过年的,不兴打孩子啊!」
我爸和我二叔在院角讨论著明年加盟店扩大经营的事。
我哥被他媳妇拎著耳朵叮嘱去买漏掉的年货,龇牙咧嘴却满脸笑意。
「砰——啪!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爆竹响。
我抬起头,望著首都冬日湛蓝的天空,嘴角不由自主地高高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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