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竹筏上,看着越来越远的人群,看着他们虔诚祈祷的表情。
我闭上了眼睛。
冰冷的河水渐渐漫过竹筏,浸湿了我的身体,漫过我的鼻腔。
意识开始模糊。
看着沉到水底的身体,又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。
原来人死是不会痛苦的。
我悬浮在幽深的水底,周围是绝对的黑暗与寂静。
但我能“看”到一切。
河里的每一条鱼,每一颗水草,每一粒泥沙。
也能“看”到岸上的青山村。
我看到了妈妈和周昂在村民的簇拥下,满脸笑容地回了家。
我看到了村长和族老们捻着胡须,商量着如何庆祝。
我看到了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一种病态的狂欢里。
他们为我的“死亡”而庆祝。
记忆和情感,像潮水般在我脑海中翻涌。
那十年的屈辱、痛苦、绝望。
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伤疤,背上永不消退的淤青。
妈妈冰冷的眼神,哥哥恶毒的咒骂。
村民们鄙夷的目光和尖刻的言语。
最后,是妈妈亲手将我绑上竹筏时,那句“晦气鬼,早该去死了”。
他们把我当成灾星。
他们用我的血为所谓的“福气”献祭。
何其荒谬!何其可笑!
原本清澈的河水,开始翻涌。
一股股黑色的淤泥从河底泛起,迅速将整条河染成了墨色。
腥臭的气味,顺着河风,飘向了青山村。
正在河边洗衣服的妇人第一个发现了异样。
“天哪!这水怎么变黑了!”
她的尖叫声引来了更多的人。
村民们围在河边,看着眼前诡异的景象,议论纷纷。
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河水怎么说黑就黑了?”
“好臭啊!这水还能用吗?”
村长拄着拐杖赶来,看到黑如浓墨的河水,脸色也变了。
“河神发怒了?”一个族老颤声问。
“不可能!”村长断然否定,“我们刚献祭了新娘,河神应该高兴才对!这一定是那灾星的晦气还没散干净!”
“对!一定是这样!”
村民们立刻找到了新的理由。
“我就说那灾星死不足惜!”
“她的晦气太重了,死了都要污染河水!”
他们对着黑色的河水咒骂着,仿佛这样就能让河水变清。
他们错了。
灾厄,已经降临。
今夜,无人能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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