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把相机连上笔记本。 第一张照片跳出来：铁皮柜内部。一沓沓合同文件整齐码放。 “这张。”老孙点开特写。 《广告位租赁合同》。甲方广发物业，乙方创鑫广告公司。金额栏：年租金八万六千元。 第二张照片：物业公示的广告收入明细表。同样的广告位，年租金三万二。 “阴阳合同。”老马声音发沉，“公示低价，执行高价，差价私分。” 第三张照片：手写记录本。人名，数字，日期。 赵主任3000/月。 周科5000/月。 区王局10000/季度。 “保护伞名单。”靳向东盯着屏幕。 每个字都像烙铁。 小陈喉咙发紧：“这……够判了。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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