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几封密信,一些奇珍异宝,还有几个瓷瓶。
“但只有他的心腹死士,已经服毒自尽。”
“林凡不在其中。”
我怔住。
“怎么可能?难道他真的死了?”
“太医验过尸,脉息全无,确已身亡。”陆昭盯着我。
“但按你的说法,假死药效也差不多该过了。”
除非
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上来。
“除非,他根本不需要醒来。”
陆昭眼神一凛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躺在冰窖里的那具尸体,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死的。”
我抓住铁栏的手指节发白。
“而真正的林凡,早已金蝉脱壳,换了身份,藏在别处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陆昭断然否定。
“宫中冰窖守卫森严,尸体送入时有内侍省专人查验,岂能轻易调换?”
“若查验的人中,有他的人呢?”
我反问。
“若他从很久以前,就开始布局呢?”
陆昭沉默了,女卫此时低声开口。
“殿下,还有一事。”
“在林府密室暗格,我们发现这个。”
她递上一块令牌,非金非铁,上面刻着诡异的蛇纹。
陆昭接过令牌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“影蛇卫。”
“三皇兄的私人死士。”
果然如此,林凡和三皇子,早就勾结在一起了。
“所以,这是一场针对你我,乃至整个昭阳公主府的局。”
我低声说。
“林凡假死脱身,我成为凶手被打入地牢。”
“你若保我,便是不顾法理,失去圣心。”
“你若杀我,则与秦家结下死仇,自断臂膀。”
“无论如何,你都是输家。”
陆昭握着令牌,指节泛白。
良久,她抬眼看向我。
“你为何会知道影蛇卫?”
“这是我三皇兄最大的秘密,连父皇都未必知晓。”
我该怎么回答?
说我前世死后魂魄未散,跟着你飘荡了许久。”
“亲眼见三皇子用影蛇卫逼你写下认罪书?
说我看见你被凌迟时,林凡就站在三皇子身边冷笑?
“因为林凡告诉过我。”我只能撒谎。
“前世,他来送我上路时,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”
我模仿着他那温和却恶毒的语气。
“‘黄泉路上慢些走,你的昭阳殿下,很快就会被影蛇卫送去陪你了。’”
陆昭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她信了,或者说,她不得不信。
因为影蛇卫的存在,是此刻唯一能串联所有阴谋的线索。
“若真如此,冰窖里的尸体必须重新验看。”
她转身欲走,又停住。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我愣住。“我?我是嫌犯”
“正是嫌犯,才要当场对质。”她打开牢门。
“若尸体有异,你便有机会自证清白。”
“若没有”她顿了顿。
“那你就认命吧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踏出牢门。
“带路。”我们连夜入宫。
陆昭动用了公主特权,一路畅通无阻。
冰窖位于皇宫西北角,寒气刺骨。
守卫见是陆昭,不敢阻拦,只是面露难色。
“殿下,三司已定了明日会审,此时验尸,恐怕”
“让开。”陆昭语气不容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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