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,你讨打。”
费斯尘将女孩压在床上,用手挠她的咯吱窝。
叶莹痒得不行,一直笑着躲闪,“别闹,走开!”
“就挠,看你还敢不敢气我了!”
费斯尘没打算放过她,挠了好一会,直到她喊求饶,他才停止作乱的手。
“费斯尘,你得罪我了!”叶莹很认真道。
“哦?”
下一秒,男人压住她的唇轻轻吻起来。
他的唇薄而软,炙热的温度烫着她敏感的唇舌,忍不住嘤咛一声,将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尽数吞入腹中。
不得不说,他在这方面经验越发丰富了,每一次都让她无法招架。
叶莹闭上眼,脑袋晕眩,能感受到的只有唇齿纠缠。
许久,这具放弃抵抗甚至迎合的身体让她渐渐明白了什么。
为什么那么恨他?
原来是心底还藏着爱意。
她不知道曾经的那份爱到底消散了多少,或许是一半,或许是大部分,或许只剩一丝一毫,可终究是剩了些许。
残存的爱折磨着她,痛苦着她,让她重新陷入他编织的牢笼。
借问江潮与海水,何似君情与妾心。
相恨不如潮有信,相思始觉海非深。
曾经那么爱他,才会怨恨他对她没有任何怜惜和爱意,付出没有回报,得到的全是欺骗和背叛。
可人终究是口是心非的动物,有一个词叫本能,身体有本能,心也有本能,这些本能是注定会发生的,是命,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。
她很明白,到她这个年纪了,智者不入爱河,成年人最大的自律就是及时止损。
可肚子里又怀了他的孩子,她现在做不到对他毫无所谓了。
哪怕她不会让他认孩子,哪怕她永远不会原谅他,也无法否认,她心底还残存着对他丝丝的爱恋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感觉到身下的女孩走了神,费斯尘停下来,一瞬不瞬看着她巴掌大早已红透的小脸,呼吸间仅有一张薄纸的距离。
“没。”
叶莹垂下眼睫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,不想让他看穿她心中所想。
但眼底的湿润却骗不了人。
“怎么了?你要哭?”费斯尘视力很好,认真地盯着她,“是我让你生气了?”
叶莹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那你忽然这样,我有些”害怕。
是的,费斯尘心底竟是害怕的感觉。
“没事,我就是想我爸了。”叶莹找了个借口。
“原来如此,想他了,这几天我安排人送你过去看他,嗯?”
他的声音磁性且温柔,甚至带着宠溺的色彩,竟能神奇安抚她失落的心脏。
“好。”
男人摸摸她的小脸,“我还以为什么事,以后这些事直接跟我提。”
“好。”
他喟叹一声,视线缓缓下移到她洁白光滑的两条大长腿,“不亲了,我怕一会忍不住又欺负你。很晚了,睡觉吧。”
叶莹道:“好。”
“我抱着你,嗯?”
前几天晚上,他们虽然在一张床上,但她不让他抱,怕不习惯睡不着。
“好。”
他刮她的鼻尖,“怎么了,忽然这么乖,什么都说好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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