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掌灯时分才回府,拎着食肆的糕点直奔我屋子,
她满脸欣喜,语调轻快。
“晚晚,来尝尝你最爱的栗子糕!”
可厢房素门紧闭,无人回应。
阿娘脸色骤沉,将食盒狠狠砸在廊下:
“又作什么妖?我生辰也不让人安生!”
随后甩袖离开家,门扉震得作响。
如此也好。
今日是阿娘生辰,她不见我应该更开心吧。
天色已晚,我怕她在外面出事,忍不住跟在她身后。
只见阿娘走过长街,拐进一处别院。
我跟着往里瞧,呼吸一滞。
江雪倾正执狼毫,在宣纸上落下少年背影。
顾珩从身后握住她拿笔的手,下巴轻抵在她发顶,语调温柔:
“得卿相伴,方知人间值得,如获新生!”
阿娘品鉴画时,在旁边添了一行小字。
“佳儿佳婿当相守一生,他日成婚,娘必为你们主婚。”
我竟无甚难过,
他觅得良人,往后不再被我牵绊,是好事。
顾珩天明时分才归来。
他哼着曲,衣襟内侧胭脂印痕斑驳。
踢到我房门口的食盒,心里升起一股烦躁。
“江晚,你不用膳就饿着!没人哄你!”
他转身去了厢房,刚睡下。
江雪倾的贴身丫鬟便拍门求救。
“太子殿下!我家小姐被人打了!”
顾珩睡得深没听到动静,我在旁急得绕着梁柱打转。
祈祷江雪倾别出意外。
终于,顾珩被哭声惊醒。
我飘在他身后,刚开门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呜咽声。
“是我有罪,我不该难以自持地喜欢殿下。”
“珩哥哥,你让姐姐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顾珩快步走出去。
阿娘给她的玉佩被摔得四分五裂,正被她捧在手心。
“阿珩哥哥,是江晚姐姐派人来的,说我抢了她的夫君,不仅打碎了干娘送我的玉佩,还让人打我。”
江雪倾跪在地上,颊边带着巴掌印,楚楚可怜。
“姐姐说我不配喜欢你,还用这些东西来诅咒我。”
案上摆着巫蛊小人,小人心口与四肢处,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,小人的衣襟上,还用朱砂歪歪扭扭写着江雪倾的八字。
上面还写着刺目的字。
“抢人夫君,不得好死。”
我踉跄退后半步,一时忘了自己已成孤魂,下意识解释。
“夫君你素知我的性情,我连她的八字都不知,又怎会做此等事!”
顾珩怎会不信我?
果然,他勃然大怒,对着我卧房嘶吼:
“江晚!你好歹也是世家女子,怎能如此歹毒?欺辱雪倾还不够,竟要置她于死地?”
“我顾珩这辈子最大的错,便是认识你如此心如蛇蝎的女人!你怎不去死!”
我彻底僵在原地,魂魄似被冻住。
比隆冬的冰湖还要冷上几分。
我看着他将江雪倾紧紧拥入怀中。
顾珩抚着她的发,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莫怕,我这就去报官,定将江晚抓去大理寺关起来,重惩一番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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